第二十四章 问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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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是一片奇景。

冯远站在五颜六色的彩灯下，除了他，周围还站着许多人。

他们有的在跳舞，有的在踢球，有的在跳绳，有的在玩遥控车，有的则坐在长椅上。

一群人在做着各自不同的事情，但他们的手里却都捧着一朵玫瑰，跳舞的，踢球的，跳绳的，玩遥控车的，这些人都半张着嘴，眼球通红，做出惊恐状。

这是哪儿？冯远感觉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他左右张望，试图找出标志性的建筑或者商标，后来他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看见了四个字：世纪广场。

这里是位于T市的江南广场，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天有些冷，冯远裹紧大衣，漫步游荡在柏油路上，路过他身边的人都手捧玫瑰表情怪异，冯远似乎感到了危险的来临，他加快了步伐，由慢到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他逃出了广场，却逃不出这座城市……

手机响了，震醒了这个梦。冯远掏出手机，接起，是小海的声音，他低沉着说：“冯哥，又出事了。”

“怎么了？”冯远问。当警察这么多年，他最怕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有人被杀了。”小海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在玉山路万隆小区1栋307室。”

“我这就过去。”冯远挂上电话，看向窗外，此时天已经亮了，他看了看表，时间为7点35分。

赶到现场，楼道里有一名警察在对邻居做笔录，冯远走过去，小海在客厅里盘问着另一位中年男子。付迪的尸体躺在沙发后面，周身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冯远走进去，蹲在死者身边仔细观察，额头破了，鲜血将周围的头发凝固在了一起，身上没有显著的伤口，死者的脸色呈暗黑，有些浮肿，表情十分惊愕，嘴张着，眼睛瞪的溜圆。

这表情很像冯远做的那个梦，梦里每个人都表现出了惊愕。想起那个梦，冯远打了个激灵，他拿起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应该是花瓶之类的物品，扫了一圈客厅，发现电视旁有个花纹类似的花瓶，他走过去，拿起花瓶敲了敲，然后走到另一边，电视柜上有一个圆形的印记，却不见了花瓶……

凶手应该是拿走了电视柜上的花瓶袭击的付迪。法医小虎和他的几个同事从门外走了进来，匆忙走到尸体前，开始进行初步的尸检。

小海录完了口供，他送那名中年男子出门，然后返回，走到冯远身边，说：“报案人是付迪的经纪人，他早上给死者打电话没打通，以为付迪昨晚又喝多了，于是亲自过来打算叫他起床，结果……”

“怎么？”冯远问：“昨晚付迪喝酒了？”

“听经纪人说，昨晚付迪约了秦雪，两人是在世纪饭店喝的酒。”小海答。

“秦雪？”冯远显得有些诧异，说：“难道付迪的死，也跟上两起案件有关？”

“这倒不敢确定。”小海答。

“还有什么线索？”冯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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