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GIYM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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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因为他的话神情震惊，她紧紧注视德拉科的眼睛，想要判别他的态度是真是假。垂在身侧的拳逐渐放松，赫敏仍旧坚决地摇摇头：“我不能说。”

她走到壁炉边，在离开前，回眸微笑道：“哈利说最近过得很开心，我由衷感谢你，德拉科。”

德拉科轻嗤着想谁需要你的感谢，面对褐发女巫离开时的绿色火焰，他敛下眼睫。很多时候，不回答就是回答。

看来哈利这些年过得也不尽如意。

德拉科走上楼，敲敲门：“格兰杰走了。”

哈利待在自己漏了个大洞的卧室里，声音闷闷传出来：“哦。”

德拉科心头涌起一股烦躁，直接推开门。哈利正倚在床边，手里是两个兵士小人，他没想到德拉科会直接进来，惊讶地瞪大眼睛。

“要想别人不这么轻而易举就能进你的房间，下次记得锁门。”

德拉科淡淡。

哈利放下小铜人，表情有些抗拒，德拉科心中的烦躁更加盛了，直截了当问：“你到底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哈利瞪圆眼睛，这神情倒是和在霍格沃茨时十分相像，德拉科一下子竟有些恍惚，他听到哈利语气生硬：“你什么都不懂。”

“那你直说，告诉我你为什么蠢到用自己去保护一束玫瑰？”

“那不只是一束玫瑰！”

哈利语气变得激烈，“只有你把它当成一束普通的玫瑰！”

“只有你把一束玫瑰看得像珍宝一样！”

哈利胸膛不断起伏，双唇抿起，德拉科在他璨绿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咧嘴轻笑一下，点点头，忽地转身，大步走到玄关处，套上大衣。

哈利追出来：“你去哪儿？”

德拉科仰头看他：“去让你认识到自己有多荒谬。在家等我。”

门哐一声关紧，刚还回荡激烈争吵的房子空下来，哈利扶着楼梯扶手，有些茫然地看着这座失去了德拉科的房子，心中升起与德拉科争执的懊悔。

他在家里等了半个多小时，房门复又打开，晚间的凉风擦着德拉科吹进屋里。德拉科刘海凌乱，额上竟然还有些细汗，哈利站起身，想问他去哪里了，又怕火上浇油，小孩子做错事一般背手不语。

德拉科走进来，脱掉大衣，身后跟着进来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男人，他们每人都拎着一大篮玫瑰花，在德拉科的指挥下，这些人把玫瑰花篮有条不紊地摆在客厅，一直摆到客厅再也放不下任何多余的玫瑰，他们才带上剩余的玫瑰花篮开车离开。

德拉科就站在遍地的玫瑰花海中，对愣成石柱的哈利说：“这些，全是你的。”

花海只给他们之间留出一条狭窄的小通道，但德拉科执意不走过去，他站在哈利几米开外的地方，张开双臂：“所有这些玫瑰，全部送给你。我问你，假如现在进来一个食死徒，要伤害其中任意一朵，你要扑上去挡黑魔法吗？”

“我……”哈利眼中铺满灿烂的红，在德拉科咄咄逼人的诘问下语塞了。

德拉科抹掉额头的细汗，素来清浅寡淡的眸子闪动因愤怒而显得凛冽的光。他定定盯着哈利，非要从哈利口中听到一个回答。

良久，哈利小声道：“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德拉科怒吼，指着餐桌上那几朵打蔫的玫瑰，“那束该死的玫瑰比这些多几朵花还是多几片叶？我每天都可以送你一束新的玫瑰，你要做的是照顾好每天的新鲜花朵，而不是对着几朵快要枯萎的蔫花恋恋不舍！”

“可那个是你送我的礼物。”

哈利争辩。

德拉科展示他的花海：“这些都是我送你的礼物。”

哈利茫然失措地扫视浓烈娇艳的红玫瑰，信仰坍塌一样低声念道：“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看重它们。”

德拉科感觉自己愤怒到快喘不过气了：“就是把全英国的玫瑰都种过来，也没有你重要。”

他刚吼得有些缺氧，又因为语速太快眼前发黑：“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比所有这些该死的礼物都重要，整间屋子里最重要的是你——哈利·波特！”

吼完这句，德拉科真的感到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两下，骤然向前倒去。

“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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