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时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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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报结束，全场依旧寂静无声。而在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狂热的欢呼声宛如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涌来。

所有的掌声与赞美都只献给场上唯一存活的那人，就连满盘皆输的赌徒也愿意为了她献上自己的疯狂。

而九昭却静默在场地中央。

明明耳边热闹非凡，自己仍旧鲜活地作为唯一的胜利者、国家与人民的骄傲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崇拜，但她依旧觉得浑身发凉。

仿佛坠入寒冰铸就的万魂窟，无数双阴冷刺骨的白骨拽住她的身体，想要将她拉入下去与它们陪葬。

胸口仿佛被冻结一般，几乎无法跳动，身上的冷汗与血液混合，将她再一次淹没。

九昭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下场的，她只看到了有一群穿着白衣的人拎着一堆仪器朝着她跑来。

他们询问自己是否依旧有疼痛感，又一边检查着自己的伤势。

九昭不知自己下一步究竟如何，于是她任由他们将她带走，拿着各种冰冷的仪器在她身上随意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的身边只余一人。

她抬头看向牵着她的人，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焦距。

“我杀人了？”

苏怀安猛地抬起头，那双从来是温和漂亮的双眸里却因九昭的话而盛满了惊慌失措。

他不怕她问比赛结果如何，也不怕她问自己伤情如何。他就怕她问这句话，因为这代表这件事在她心理留下了阴影。

那些人死不足惜，可是她不能留下任何后遗症。

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抱住她却又怕碰到她的伤处。于是只能缓缓俯在她的面前，拼命地摇头，

“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先要杀你，你才反击过去的。”

温热滚烫的气息将她环绕包围，这些鲜活的气息逐渐将她身边的死气驱散，让她再一次确定到她自己是活着的，她安静地重复着那些话，

“那我不是我的错，是他们先要杀我的。”

“没错。”苏怀安声音颤抖，“而你，是为云巅国舍身忘死的功臣，你的名字将会永远记录在云巅国的史册。”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哦不对，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杀我。”

“所以你没有错，他们是自食恶果。”

“你将被后世铭记。”

九昭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了些，但是每一次她闭上眼，那些人生前最后的模样依旧会浮现在她的眼前。

“好。”

苏怀安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动了动，以为是她缓和过来了，面露喜色地看向九昭。

却见九昭在自己怀中失去了意识。

他慌忙坐起，却发现九昭的拳头紧握，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九昭的手被扒开，掌心的东西漏了出来。

是他的种子。

但是灌注过司皓月异能的那颗消失了。

一小时之后，医生拿着报告从病房内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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