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九、另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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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个案子非同寻常，他很重要。”迟默说。

露娜抱着手，半信半疑地在一旁看他娴熟地撬开门锁，钻了进去，她点了根烟，精神立刻振奋起来，她抬头看了一眼——“猫咪杂货铺”，非常可爱的店名，露娜忽然对这间杂货铺里藏着的人来了兴趣。

迟默将打包的食物提上楼，推开门，看见沈若寻还在睡觉。

他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沈若寻的额头，好像降温了，于是又把人叫醒：“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沈若寻睁开眼，他接过迟默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眉头蹙起——嗓子太疼了。

“我买的是粥，你多少吃点。”迟默把人扶起来，又拿了个靠枕垫在他腰后，沈若寻看起来精神好些了，还能亲自把食物的盖子揭开。

“嗓子疼。”沈若寻吞了几口粥，叹道。

迟默从袋子里翻出来一个小瓶子，倒了两粒白色的药片在手心：“吃这个试试。”

沈若寻抓过迟默的手腕，直接把药咬进了嘴里。

迟默一个激灵，手心湿润的触感把他吓了一跳，再看看沈若寻，埋头喝粥，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暧昧。

“你再睡一会儿，下午记得吃药，我出去一趟。”迟默捏了捏拳头，将手放进兜里。

沈若寻抬起头，眼睛还有些泛红：“你去哪儿？”

“上次那个鬼魂说的地址可能真的有一些线索，圣泽西区维克纳街102号，我先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沈若寻掀开了被子。

迟默伸手按住沈若寻的脑袋，将他塞回了被窝里：“睡你的吧，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吃的。”

……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你不会还亲自喂她吃饭吧？”露娜靠在墙上调侃道，一只手捏着烟，地上的烟灰已经很明显了。

迟默关上杂货铺的门，往地上看了一眼：“你抽烟也太厉害了，贝妮不是说过吗，让你趁早戒掉。”

提起贝妮，露娜收回了笑容，那天是他们的聚会，结果还没来得及碰上面，人就没了。

两个人走到街口，完全没注意到猫咪杂货铺二楼的窗帘动了动。

……

一辆黑色的汽车在路边停下，车上下来一男一女，身材都很高挑。

圣泽西区聚集了无数游客，维克纳街有很多老建筑，即便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正午，也有不少人在巷子里逛来逛去。

“院子大门上了锁，但后面有一道小门可以进去，我问过附近的居民了，他们这里的小院都是这样。”露娜边走边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带着迟默走正门：“话说，你现在已经开始随身带铁丝了吗？”

“我还会随身携带这个，”迟默两指夹起一张叠好的调查令：“警署的铂西警长非常信任我，所以就算撬锁的时候被邻居发现了我也有充足的理由证明我只是为了调查举证。”

“看来你在这里混得不错。”露娜称赞道。

两人已经进了院子，露娜稍微用身体挡了挡，迟默很快就把房屋的大门打开了。

“咳咳！”露娜捂着鼻子，空气中布满了灰尘，这里空置了将近三年的时间，很多地方都结起了蜘蛛网，屋子里的陈设还算时髦，细细看去，很多都是贝妮喜欢的风格。

“这屋子看起来很温馨，一点都不像是会闹鬼的样子。”露娜感叹道。

迟默走到电视柜前，蹲下身，桌上有一些照片，都被架起来了，保存得很好：“这是贝妮和她家人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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