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瞬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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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淡淡的雾起，剑客、刀手、门客、商人、青楼女、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买卖随处可见，热闹喧嚣的城。延州城很大，有最著名的酒楼，五重楼！

五重楼，号称天下第一楼，共五层，钟鼓馔玉，碧瓦朱甍，错彩镂金，雕梁画栋自不必说。

“你知道我为何带你来这里？”夏步臣说道。

“我不知道。”

“楼如人生地位，第一层皆是农商平民之流，第二层是刀剑江湖名流，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第三层为富贵多金之层，进门就要五千两，第四层为名望显赫声势权倾之层，不仅出身高贵还要一万两，第五层……”

“哈哈，第五层却是龙党之层。”一个路过的拿着慢板的男人接道。

他经常在这唱慢板，所以很多事，他很了解。

听到龙党少年却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有人说他们不配”！

“唱慢板”的道：“龙党即为皇族中禁卫中的禁卫，核心大都是王孙皇胄，你说他们不配？”

“他们之所以是皇族，只因他们的老子们是皇族，他们本身却没有任何高贵、了不起的地方。”

夏步臣道：“话虽如此，但是他们的出身还是那样受人崇拜。我身为一个捕快，已注定为贱民，我今天已经不想再去第一层。”

“唱慢板”的呵呵笑道：“你们看我的这一身打扮，素衣素裹，也是庶民，可我也想去上层坐坐呢。”

他们并不理他。

少年道：“你想要去第几？”

夏步臣道：“第二。”

少年道：“为何不去第五？”

夏步臣道：“我的刀却不知第二层能否进得去。”

少年道：“你的武功不弱，很强！难道你不知道吗？”

夏步臣道：“我不知道，一直不知，今天忽然想知道，想会会那些江湖中的高手。”

少年道：“你的选择没有错。”

夏步臣道：“今天有你，至少我死得不会那么快。”

少年笑道：“或许我死的会比你更快些。”

“唱慢板”的道：“死之前让我们吃饱了再上去！”

夏步臣道：“那我们只吃饭，不喝酒，酒留着去二楼喝，二楼的酒必是美味佳酿，一楼的不喝也罢了。”

“唱慢板”的也跟着坐了下来道：“你们可知道五重楼还有一个最吸引人的地方。”

“当然是天下第一美人，上官花宴！”夏步臣道。

“不错，她的父亲是前朝的左丞相，母亲是个塞外公主，国破家碎后逼不得已才在这栖身，她每个月都要来这五重楼，路过第一、第二、逗留三四层片刻。”

少年道：“第五层呢？”

“第五层每年只在元宵佳节才开一次，她当然献歌献舞。”夏步臣道：“你见过她？”

“唱慢板”的骄傲地说道：“当然见过了，我每天来这唱慢板就是为了见她。但她已经不经常来了，她不常来，天下的文人骚客刀剑名流却常来了。”

夏步臣：“她很美？”

“唱慢板”的道：“美到让你神魂颠倒，美到集四大美人的美于一身！”

少年道：“不献身？”

“唱慢板”的道：“不献。”

少年道：“何故？”

“只因她是当今江湖第一帮派太阳会也是江湖皇帝温华阳的干女儿！”

少年道：“据说温华阳的幻生剑——天下无敌！一把根本看不到不存在的剑，由他的真气元气合成。”

夏步臣道：“无形的剑才最可怕！”

“唱慢板”的接道：“何止？他的双手如果比划成弓箭，那你就小心了。”

“为什么？”两人一起问道。

“唱慢板”的道：“因为他真能射出要人命的箭！只是我们还是看不到而已。如果他向你投掷过来什么，你也要小心，他的举手投足间都能杀人！”

夏步臣道：“所以他是江湖皇帝，独步天下！”

“唱慢板”的道：“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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