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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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上救人不算什么稀奇事，反正落水的理由多种多样，但很少有人一见面就求他们做主的。

而且对方口中的大罗刹国也让船长有些警觉，她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但就算是这个国家地处偏远或者是国家不大，在叶孤城就在船上的时候，这种事情也不该是她来处理的，总该问过他才对。

不过船长没有印象，但叶孤城却好像听说过这个国家的名字，

叶孤城回忆了一下：“大罗刹国啊……好像有点印象。不过我记得它离我们这里还挺远的，这里怎么会有大罗刹国的人？”

想起大罗刹国是个什么情况之后，他就不意外船长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了。它的位置靠近大洋腹地，据说国情同大陆颇为不同，语言殊异，很少同外界交流。

至于他为什么会听说过这个国家，则是因为海中妖族之间的传言：罗刹国主有一枚来自于大地深处的宝贝，拥有奇特的力量。

当然，传言归传言，相信的妖却很少。倒是罗刹国以丑为美的颠倒情况被因为好奇过去观察过的妖大肆宣扬过了，叶孤城以前也因为好奇过去看过，果然此中情景颇为不同于飞仙岛。

在这种时不时就有妖过去看看热闹的情况下，那所谓的宝贝却一直没妖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因此大家都说这个传言一定是想要用罗刹国的丑人去吓别妖的坏心妖放出去的。

船长不知道在妖族之间流传的小道消息，对叶孤城的反问又补充了一些信息：“他们自称是大罗刹国的人，受国主看重，同中原来的佞臣马骥一同出海，前往海市购买珍宝进贡大罗刹国的国主。结果出海之后不久，马骥就将他们扔下船，带着用来购买珍宝的财富架船离开了。他们飘了许久，才被我们救起，听说我们也是来自中原，求我们为他做主，他们愿意回国后拿出重礼酬谢。”

那两个罗刹国人当然见到中原人就认为能为他们讨个公道的，而是见到叶孤城他们船高器利，士兵强健，这才认为船长她们有能为他们主持公道的能力。

重不重礼的叶孤城不在乎，但他有些奇怪海市的消息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于是便让船长把人带到客舱，他整理一下就过去，他有些事情要问。

这两位大罗刹国的人长得只是普通概念里的丑，还没有到叶孤城当初潜过去看到的五官位移的人那么大的冲击力，倒是他们看到叶孤城之后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反正没什么外人，叶孤城就只是鱼尾变成了双腿，其余什么都没有收回去。此时他动了动耳鳍，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所说的海市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觉得叶孤城在他们的审美中丑陋，还是被叶孤城明显的人外特征惊吓到了，明明没有人说，但他们却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听到叶孤城的问题，其中一个更丑一点抖着声音回答道：

“禀报大人，这海市一事原本只在我国边角贱民之间偶有流传，但之前那佞臣马骥却言之凿凿，说是朱鸟传信七天，海潮涌起处，有奇城高耸入云，船只往来如蚁，就是海市了。他说的栩栩如生，仿佛自己曾亲自去过，说动了国主，派人以大船相送，巨财相托，前往海市购买珍宝。”

说着，旁边那个补充了一些马骥当时说的关于海市上的情形，的确是他们这种小小岛国想象不到的豪华奢丽。但如果只有马骥巧舌如簧，那他的话也不一定能说动国主，但他还拿出了据说是自海市流传出来的，足有半个人头大的明珠，这就很有说服力了。

罗刹国的人不清楚，但是经过他们细致描述之后，在场的人关于马骥所描述的地方，却都有了一定的猜想。

叶孤城：“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大丑男却没有动，抖着声音坚持问道：“所以，大人能否将我们送回大罗刹国，到时候小人必定倾力以报贵人的救命之恩。”

叶孤城不想去，那边实在是有点远了，总觉得没什么必要。因此他没有回答，只是让手下把人带下去。

丑男一走，船长就忍不住了：“他说的那个马骥，形容海市的好耳熟啊，”

叶孤城：“当然耳熟了，根本就是混在了一些诗赋的幻想文章而已，更具体一点的内容你可以在京城或者我们白云城门口亲眼看见。重点是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