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再聚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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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执行德雷克的指令，操纵乔治·卡列里暗戳戳给卢比扬卡公爵找麻烦的缘故。艾丽丝近期一直停留在龙门与切尔诺伯戈之间的边陲村镇，因此塔露拉也是很快便将这位情报方面的挚友给找了过来，以应对那些让她忧虑的不知名势力。

其实理智一点的角度来讲，既然现在德雷克的策略是对卢比扬卡公爵府展开压制削弱，以求彻底整合东境，塔露拉和艾丽丝都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对这股显然不属于卢比扬卡的不知名势力过分关注。但当塔露拉将自己最担心的情况与德雷克和艾丽丝表明之后，虽然都觉得可能性不大，但碍于这种情况的巨大威胁，德雷克还是选择将艾丽丝给派了过来。

同样过来的还有霜星——她倒不是塔露拉叫来的，而是爱国者增派，理由是加强塔露拉公爵府的安保工作，但塔露拉却估计这恐怕是这只白兔子的单方面要求罢了。

抵达斯城过后，艾丽丝自然是第一时间投入调查工作，‘虫群’机器人无孔不入的渗透让艾丽丝花费了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弄清楚了这些来客的身份。

只是，作为维多利亚开斯特公爵手下重金培养的情报组织，灰礼帽们的业务能力也是顶级的。‘虫群’这种级别的渗透本就不可能抵抗，但他们却硬是保住了自己的核心秘密——即这一系列探查所服务的那个最终目的。

但凡关于最终目的，灰礼帽们的交流——不论是书面还是口头，都是通过密语来完成的。同时密语的翻译保密工作也做得非常出色，主要的几个用密语交流的成员也都对密语十分熟悉，艾丽丝通过虫群监听，感觉这些家伙怕不是日常生活的所有言语都可以用密语来进行了。

所以，艾丽丝只能通过灰礼帽们的人员、后勤甚至是武器的调度，来揣测对方的行动目的。

只是到目前为止，艾丽丝依然无法通过这些物资的调度来揣度对方的想法。

武器的调度多是一些源石法杖之类的物品，而这些东西因为使用者源石技艺的不同，能表现出的强度本就天差地别。在不知晓对方源石技艺的情况，很难通过这个来判断对方有无执行武力任务的需求。

人员上的调度也不密集，情报也很少外传，与维多利亚方面的联系次数极其有限，不像是受其主家指使跑来打探消息，倒更像是已经背负了清晰的任务目标而在做准备工作，只是基于对方的密语和‘稀松平常’的调度，也实在分析不出更进一步的信息了。

到了这一步，艾丽丝的想法是直接抓人，强行审问的——毕竟哪怕不考虑灰礼帽们的身份，他们的许多刺探情报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间谍罪’，且艾丽丝也握有足够的证据去执行抓捕。

只是相较于百无禁忌的艾丽丝，塔露拉的顾虑就很多了。她不是很想得罪维多利亚的开斯特公爵——至少不是在当下这个要对抗卢比扬卡公爵的时间点。不是说塔露拉怕开斯特公爵什么的，而是这种程度的间谍罪，开斯特公爵就算不搞盘外招，也少不了要和塔露拉掰扯一番，再考虑潜在的外交争端和内部捅刀子的问题，也足够让塔露拉头疼忌惮了。

若是往日，以乌萨斯在国际政坛上的‘赖皮’嘴脸，塔露拉身为乌萨斯的公爵，哪怕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动了这些灰礼帽，他们也会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让开斯特公爵无从下手。

但偏偏如今圣骏堡的局势相当紧张，许多老牌贵族固然是被费奥尔多给死死牵制住，但若是真有机会，他们还是会和开斯特公爵联手，去压制她这个‘新派’贵族的。

所以，除非艾丽丝能够拿出更进一步的证据，证明这些灰礼帽有更恶劣的图谋之前，她是不会选择轻举妄动的。

对于塔露拉的顾虑，艾丽丝也表示理解，甚至颇有些不以为意——在她看来，灰礼帽的情报工作确实做得足够专业，居然让她都一时为难，但再怎么说，都不过是‘一时’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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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丝的到来，灰礼帽这边显然是不可能知情的，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也很难对虫群做出什么有效的防范。

如今灰礼帽对塔露拉势力的情报，除了自己收集外基本都来自于卢比扬卡公爵。而在卢比扬卡公爵提供的情报中，对艾丽丝的描述是拥有杰出伪装能力且疑似拥有不死之身的刺客一类的角色。对于艾丽丝还可以掌控虫群获取大量情报的事情并不知情（目前除德雷克的友军外知道这个的也就龙门而已）。

所以基于这些情报，灰礼帽们对艾丽丝的防范其实更集中在任务人员的身份确认上——防止哪一天有人被艾丽丝莫名其妙调了包，最终导致任务的失败。至于那个给艾丽丝造成困扰的密语，反而只是他们惯例的专业素养而已。

同时，对灰礼帽们的最终任务抱有疑惑心态的，也不只是艾丽丝和塔露拉而已，甚至连灰礼帽他们自己，都有些困惑和不解的。

【斯城公爵府的安保工作最近又加强了许多，北方的‘雪怪公主’已经带着她的卫队抵达，我们的人已经很难再像过去那样尝试进入公爵府内搜集资料了。】

斯城的一家滑雪场内，一支由灰礼帽组成的‘滑雪队’挑选了一条极难的赛道，开始了自己的‘娱乐生活’。赛道的半山腰处，副队长确认周围没人后，便用密语与队长展开了对话。

【正常，自我们的人潜入公爵府被发现又逃离的第一次开始，那位女士从博果或是那位执政官获取援军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不过既然雪怪公主都到了，那位乌萨斯的‘食血人’应该也到这里了吧？】

【没有确凿证据，但我觉得是到了的，这两位的伴侣身份在乌萨斯几乎已经是公开信息，感情也是极好，若无要事，‘食血人’应该不会让她的爱人独自来此。不过目前倒是没发现过这位存在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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