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他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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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端阳公主不管不顾的跪在龙渊阁外，求着云无咎：“不！我不要这样，这桩赐婚我不满意，我、我不想要这个结果……”

云无咎：“这是陛下赐婚，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当年的楚清商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结果，“是你告诉我的，这世间就没有不可为之事！人不能只局限于眼前光景，可现在为何你却要劝着我认命？当年你都有办法将我从皇宫那个鬼地方救出来，为何现在……”

云无咎：“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当年我费尽心思将你从那方虎狼之地弄到云栖寺，也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

楚清商：“我不信，就算是你以天命为饵，但这么多年你对我……”

“端阳！”云无咎急忙打断了她的话语，并为此严肃警告道。“你应该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每日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当年的她始终也不敢相信，曾经那么待她好的云无咎为何突然变了脸色，在景和帝将她赐婚给沈氏孤子沈徽之时，那样决绝……

其实当年之事，别说端阳公主尚未想明白，就连他这个一直跟在主子身边的人也未曾想明白。

长枫：“属下是有疑问在身的，这些年属下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在陛下这么多子嗣中，主子偏偏就选中了端阳公主？还押了这么多赌注？”

端阳，一介女子之身，出身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主子为何就这么笃定她会是他们成就大业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云无咎的视线渐渐从手中的书卷上偏离，望着一旁还在不停转动的浑天仪上，过了良久才道：“天命。”

一切皆为天命。

宫门处。

沈徽之离席的那一刻便猜到了她会去见云无咎，不管是因为逢场作戏，还是其他，她都会去。因此他也尽可能劝说自己大方，强压着心底的醋意为她留足了空间。

在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望着空旷的殿室，他也因此被怒意捆绑，想与她耍上一些小脾气。可当他抬头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色，相比于生气，他更担心她会不会因此着凉，会不会在归家路上遭遇为难…

总之，种种想法累加下来。

沈徽之还是带着飞白折返，当看到她独自一人穿过宫道，周围是高耸层叠的宫墙。这里不同于白日的庄严肃穆，到了夜晚，狭长的宫道上燃着几盏昏暗的篝火，风一吹火苗随风起舞，再配着时不时席卷而来的寒风。她的身形在这种情况下，形单影只，一步步朝着他走近。

那时，沈徽之的心就像是被人攥在手中，那流露出来的滴滴血泪都是她对楚清商的心疼。

楚清商也在那时看到了他，他站在宫门处，燃着的篝火将他的周围点亮，就好像是一团光亮闯入她的生命中。有那么一刻，楚清商觉得这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开始。

此时的楚清商不管不顾的奔向他怀里，将他紧紧的抱着。

沈徽之看着紧紧扒在自己身上，不肯松手的楚清商，抚上她的发丝。而楚清商此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朝着他蹭了又蹭。“阿愿，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