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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当王霖与一众娇妻美妾依偎在防空洞客厅的沙发上看09年的春晚节目时,风雪交加的外面,舟山基地那边也是一派其乐融融。
但与王霖等人只能看光盘录像重温经典不同,舟山基地主岛能够容纳数千人的巨大礼堂内座无虚席,身着不同军种冬季作训服的官兵们整齐列坐,挺直的脊梁和明亮的眼眸,在礼堂明亮的灯光下汇聚成一片令人心安的橄榄绿与深蓝色海洋。
军属区域的座位上也坐满了人。
老人、妇女、孩子,脸上都带着难得的放松与期盼。
更靠后一些的区域,则是基地收容的平民幸存者代表,他们衣着或许朴素,但此刻的神情却与军人、军属们一样,充满了节日的喜悦和对舞台的期待。
舞台显然经过精心布置,虽不及末世前电视台的华美炫目,却充满了喜庆气氛。
红色的幕布,手写的“欢度春节”大字,彩色纸带拉花...以及用废弃金属零件和颜料制作的、颇具工业朋克风格的生肖装饰,共同拼凑出一种粗犷却充满生命力的舞台美学。
晚会正式开始。
没有卫星转播,没有专业导播,主持人是一男一女两位形象端正的文工团年轻军官,军装笔挺,脸上带着极具感染力的笑容。
随着两人的串词穿插,一个又一个节目在舞台上衔接而出。
台下,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张节目单。
节目单上赫然列着二十三个节目。
其中十一个来自基地驻扎的不同部队,有铿锵有力的军旅合唱,有血气方刚的军体拳与战术动作融合的舞台化表演,也有带着各地方言特色、笑料百出又感人至深的小品,甚至还有一支由侦察兵组成的乐队,用改造的乐器和粗犷的嗓音,吼出了一首原创的《风雨同舟》。
部队官兵的军属们也贡献了六个节目。
有孩子们稚嫩却认真的合唱《让我们荡起双桨》,有军嫂们自编自演的舞蹈《盼归》,旋律悠扬,舞姿柔美中带着坚韧。
还有几位军乐团的老艺术家拿出了看家本领,一段字正腔圆的京剧《定军山》选段,博得满堂彩。
尤其是年轻士兵们,虽然未必真懂,却为那激昂的唱腔和精气神用力鼓掌。
基地的中高层领导共同出了两个节目,一个是由几位上校参与的配乐诗朗诵《风雪边关,吾心安处》。
诗词平实却有力,朗诵者声音沉稳,饱含情感,道出了守护这片最后净土的决心与对未来的信念。
另一个则是所有领导上台,与台下官兵共同高歌《团结就是力量》,将现场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最后是基地的平民幸存者们出的四个节目。
一个由不同家庭组成的合唱团,演唱了重新填词的《明天会更好》,歌词里充满了对基地收容的感激、对失去亲人的哀悼,以及对新生活的渴望。
歌声或许不够整齐,却让无数人红了眼眶。
一位原先是中学语文老师的幸存者,表演了单口相声《末世趣闻》,用幽默的方式讲述逃难路上的艰辛与互助,苦中作乐,引得笑声不断,笑中带泪。
还有一群年轻人,用废旧物品制作了简单的乐器,演奏了一曲融合了流行与民谣风格的《海岛星光》,旋律简单却充满希望。
最后一个节目,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在孙女的搀扶下,清唱了一首江南小调,吴侬软语,婉转悠扬,唱的是家乡的山水、旧日的炊烟,勾起了所有背井离乡者心底最深处的乡愁,却也奇妙地抚慰了那份伤痛。
礼堂内,掌声、笑声、喝彩声、跟唱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声浪,几乎要冲破屋顶,驱散外界的严寒与风雪。
这是属于群体的、粗糙而蓬勃的生机,是末世黑夜里,另一簇熊熊燃烧、照亮更多人的希望篝火。
不仅仅是舟山基地,在东海舰队实际控制下的其他安全区,类似的场景虽规模不一,却同样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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